她已经将春桃的那里清理完毕,便双脚叉开,用手挟纸巾擦拭鲍鱼及毛发上的白色液体。
春桃看到眼前这个让她舒爽的女人,知道王钥也是有难事,才会委身于自己,要不是她的儿子揍了自己进了派出所,要想日这肥水镇当权得势的她,接近她,那还不得被她骂得远远的。
如今,想不到她竟成了自己的胯下之物,用那丰满圆润的身子来滋润自己,她作出的牺牲也是够大的。
春桃其实心理更加懂得,王钥与他发生关系,也会在事后找他高量,会央求着说,春桃,其实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出具一张不再追究乐清责任的证明,然后让派出所人的将乐清放出来。
她还会说,你不知道哇,乐清这关在里边,我的心就没有安宁过,心里一直堵得慌。
……想想,这儿子关在派出所,这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这一层,春桃在趁着王钥埋头擦试自已的阴部时,说,林婶,要不这样吧,将乐清告进派出所,让他呆在里边,也并非我的本意,况且,在前一段时间,他去医院里探望我老婆时,我还揍过他。
现在,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而已,不如,我写不追究乐清责任的证明,你明早拿到派出所,将乐清带出来吧!
春桃说这番话时,王钥清理完战场,刚准备将裙子往下摆,一听春桃金玉先开,同意写个证明,她也顾不得弄裙子,而是任裙子凌乱着,几步上前,抱住春桃的头就是一通狂亲:“春桃,你说真的,婶爱死你了!”说着,她在春桃的脸上啵了一声。
春桃答应了写证明,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王钥也拥了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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