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海打了几声哈哈,接着很沉静地对王钥说,王主任,你最好弄快点,我刚才见了所长,所长说林乐清他们的刑事拘留的通知还没有从县公安局弄下来,现在还是我们说了算,要是刑事拘留的通知下来了,要放人,就要经过县公安局,到时就麻烦了。

        王钥连连应着,说,好哩,我争取明早就给你送过去。

        宋世海说,那明天九点,我……

        宋世海正在说着话,王钥的电话也还没有挂,话儿还没有回答完,王钥就感觉自己的阴问冲撞来一种汹涌的热度。

        不用想,春桃正以冲刺的力度,将自己的万千子孙,全都射在她的蜜洞中。

        王钥虽然强烈感受,但嘴里的话没有落音,她也不好发作,只得任自己的脸形,强忍成绯红色,心里也在恨恨的骂,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还在打着电话,你却抽插着射了,这算什么回事?

        王钥没有与春桃共奔高潮,同赴云雨,虽然心里有想法,有埋怨,有憎恨,有不满足,有掂念,有继续来一次的渴望。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她怕春桃翻了脸,继续坚持着追究自己儿子的责任,那自己不就前功尽弃,而到时万一翻了脸,以强奸自己将春桃给告了,虽然他得到惩罚,但自己怎么做人?

        都这把岁数了,被一个小青年给办了,人家不笑话才怪!

        这样想,让王钥在挂了电话后,返过身冲着春桃咧嘴笑了笑,说,小子,怎么就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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