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哪个熟悉的女人讲过?
春桃这样想,便为自己的这种傲名远扬,为自己的巨根粗大而骄傲。
其实,作为一个玩弄过多少根鸡巴的孤寡熟女,王钥趁着春桃近到她的身子时,那东西触到她的大腿的一刻,她就明显地感受他那东西比常人的要大了,要不是大,何以那东西鼓胀起来,将裤子蓬松成一个山包?
又何以挨着她的大腿时,还有些硌腿的疼。
按常理,一般那东西被内裤一勒,被外裤一包,就是硬起来了,挺起来,也感受不到不里边跳动的力量。
大,一定大!
一定弄起来爽!
王钥这样美美地想着,她的手已经伸到春桃的裤裆里,像捡到了宝贝一样,“啊,真大~!”她不由地发出赞美惊叹的声音,这巨粗的宝贝儿,让王钥激动地把在手里,激动得似乎要有声音哽咽的感觉。
春桃的那大话儿被王钥的盈盈五指一握,也觉得有股力道在她的捏把下,沿着后背伸展下来,向着那根东西集结。
这种力道,已经让他忘记一切,忘了林乐清揍他,踩他,忘记了这就是自己的仇敌之母,忘记了这就是酒店的包房,这是公共场所,他现在就在想一件事,就是想日女人,想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到王钥那肉缝缝里,然后抽插,再死命地抽插,再然后,他要将一炮子孙,全发射出去,射她个高潮迭起,射她个春情泛滥。
这种想法,让春桃一边啃着王钥的奶子,一边咕哝着说,婶,我想抽你的骚麻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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