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罪犯指认现场一样,小心翼翼,却又垂头丧气。

        许雪丽见春桃已经坦白交待了,便走近他的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无挑逗地说:“那我那里,你也看到了喽?”

        许雪丽说的那里,春桃就是傻鸟,也知道她所说的,就是她的肉缝缝,就是她的阴泉河道。

        许雪丽这样问,春桃不知道是答,还是不答。

        见春桃没吭声,许雪丽移步窗前,将窗帘拉上。

        顿时,房间里只留有昏黄的壁灯。

        许雪丽本就春情难耐,眼见春桃站在眼前,也顾不得矜持,自个往床上一摆,然后吩咐春桃说,妈有点累了,你能帮妈将鞋脱了吗?

        春桃见许雪丽身陷舒软的被窝里,身子像一滩水一样漫开来,却又听得她说的话,便麻利地蹲下来,然后将她的高跟鞋脱了。

        许雪丽感觉鞋子已经脱掉了,便将身子一转,将背伏在床上,她要求春桃,说妈的背好酸哟,你能否给按按摩。

        春桃说,这不好吧?

        许雪丽说,你看都看了,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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