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初次上床说不要不要的女人,说不定等插入之后,折腾得更加历害,更加骚情,更加淫荡。

        这一点,大凡经历过女人的男人,都懂。

        春桃迎着曾敏敏的笑脸,将嘴唇附了上去,在她的耳畔说,敏敏姐,我要你!

        春桃懂曾敏敏的心思,懂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男人常年在外,她的地荒着,旱着,没有人耕作。

        这遇上了自己,就像旱苗遇上了甘霖,就是鱼儿遇上了活水,就像他的硬鸡巴要日她的软塌塌……总之,她一切都巴不得呢。

        曾敏敏一听春桃这样说,脸刹时一红。

        双手将碟子搁下,回头就像擂鼓似的,扑打着春桃,嘴里娇嗔着:“你坏,春桃,你坏死了。”

        春桃不接曾敏敏的话,任由她的擂打,他将脸贴在曾敏敏的背部,用脸在她的背部摩莎着,摩得曾敏敏顿时感觉异性身上的那股力量,向自己压过来。

        曾敏敏掂着心,也不擂打了,任春桃在后面动作,她将碗冲干净,又摆好,才细声地说,春桃,你就不怕彤彤知道?

        不用说,曾敏敏对这种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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