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领头的女子就问:“两位呀?”蔡得喜点点头,说,两位。
领头的女人再问:“两位呀敲背呢,还是要洗脚?”蔡得喜朝坐着的几个女人看了看,说,要敲背吧,我要她帮我敲。
说着,他用手指指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子。
那个女人站起来后,他又问春桃,说:“春桃,你让谁敲呢,你自已看。”春桃一眼扫过去,在沙发上坐着的,还有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是领头的,长得三十七八了,身段子还好,就是皮肤明显老了。
还有二个二十二三岁的,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或许是这些刚从乡村里走来的女孩们不会化妆的缘故,不是脸上有斑,就是土里土气。
春桃看了一下,竟没有合适的。
见春桃疑惑着,蔡得喜着急了,说你倒是挑一个呀。
要不,你就要那个算了,她头发长长的,奶子也大。
春桃顺着蔡得喜的手看去,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她长得倒目眸浩齿,但皮肤相当不好,春桃打心里不喜欢这类女孩。
可一想到蔡得喜都着急了,他便朝着那领头的女人一指,说,就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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