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丽说:“春桃,你来了就好,我都忘了告诉你,她爸是什么脾性,他就是样的牛脾性,非得抵死杠,不过,只要知道了他的脾气,你莫怪就是了。”

        春桃小声地对许雪丽说:“妈,这也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跟爸顶嘴的。我昨天回去一想,觉得自己也说得不对,今天,我就又来了。”

        正说着话,郑连生黑着脸,扛着给人家修理东西的工具厢,从外面回来了。

        春桃也不避着,径直走过去,将他手中的工具箱提过来,放在店里的角落摆好。

        又关心地朝郑连生问了一句:“爸,到给人家修理东西呀。”

        郑连生听他这么一问,黑着的脸也平缓下来,连连说:“是啊,前几天卖出去的一个电机,人家非得说是坏的,我今天去看,才知道那人连电源线都没有接好。”

        在一旁的许雪丽和郑彤彤听他这么一说,嘴中吁了口长长地气,看情形,这事终究是过去了。

        其时,郑连生也是想好了的,只要春桃待彤彤好,别说他来服个软,就是不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彤彤都怀上二三个月了,又能拿他杂办?

        如今他主动来店里,主动来帮自己拿东西,这不是心里还是对自己不错。

        更何况,昨天晚上那事,自己说话也是不中听,也有错误。

        这样一想,当天中午,郑连生还让许雪丽在家里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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