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群英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对其间的小账,算得非常清楚。

        春桃说:“不,不是,我不是不想和得喜合伙赚这个钱,而是我今年冬天,估计要,要结婚,家里没钱,拿不出合伙的钱呢。”

        “你,要结婚?”付群英张着嘴,问。

        “是啊,我要结婚,怎么啦?”春桃答。

        “不怎么啦,我是问着玩儿,你媳妇,是不是上次来那个,瘦瘦高高的,扎着根马尾。”春桃一听她这么说,知道她说的是蒋洁芸。

        他连连摆手,说:“不是那个,是另一个。”

        付群英一听春桃这样说,两团眉毛便扬上去了,她浅笑着问:“不是那个,还有啊?”

        春桃说:“是镇上的一个女孩,娃都怀上了,也没办法”

        “啧啧,看不出的历害啊,小子,不声不响,就将人家给办了。哈哈,不过呢,这倒也是好事,又娶了媳妇,又添了娃,双喜临门。”付群英说着,将一盒烟丢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从烟盒里抽了一支出来,夹在嘴里,说:“好事个屁呀,压力大着呢,要钱整房子,要钱办酒席,呵呵”

        付群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压低声音说:“我想帮你和得喜做这个木材生意,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