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依娟将酒杯端起来,看看外面漆黑如墨的暴雨天,又转而盯着烛光,伸出手,和春桃的酒杯碰了一下,“乒”地一声后,温依娟笑着说:“看不出来啊,小子,想不到你搞一行,还真像一行嘛!嗯,这味道,还蛮地道的。”

        春桃嘿嘿笑着,说:“这不是招待姨你吗,要是别人,哪能吃到这么地道的味,我这可叫精心烹饪啊”。

        “得,得了,你小子就受不住夸,夸你几句,你就升上了天。”温依娟说着,又端起酒杯,与春桃喝了。

        春桃说,那肯定的了,女人夸赞男人,就是欣赏,就是爱慕,才会愿意委身于他。

        温依娟嗔骂道,哟哟,还真得瑟起来呀,这能算夸吗,我都没有说过夸的话吧?

        春桃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从你的身子中,感受得出来,你紧紧地抱着我,说要死了,要死了,我就知道,我将阿姨给侍弄好了。

        “我呸,你说的是流氓话啊,谁说我抱着你,还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胡说”,话虽然这样说,但她的脸色,却不由分说地有些微红。

        “嘻嘻,阿姨,是不是我除了炒菜做饭之外,那个也蛮拿手的?”春桃说的意思,他相信温依娟能懂。

        温依娟用筷子抻过来,将春桃的手给戳了一下,说:“你怎么这样呢?以为自已弄得久吗?我告诉你,我老公年青的时候,一次就能四十多分钟呢”?

        温依娟明显地有些话醉意,要不然,她也说不出这话。

        春桃说,那是以前呀,现在呢,有没有四十分钟的十分之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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