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叨咕道:“你刚才不是看过了的嘛,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男人的,还不全都一样。”说完,他扭动着腰肢,准备趁机逃走。

        哪曾想,温依娟捏着蛋蛋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她的另一只手,相反还加入到对春桃肉根的蹂虐中——她用手指将春桃勃起来的肉根捏住,用手抬了抬,任它晃动几下,然后手指沿棍而下,握住最根部,又将嘴唇凑近去,闻了闻,闪身而退:“晕,晕死了,好重的味呀。”

        春桃的肉根被她这样一嬉弄,便辨解说,刚刚蹭在你内裤上弄的,精液的味道。

        温依娟骚情地朝春桃看看,说你小子倒懂得挺多呀,还知道精液有味道,要不,我帮你弄一管出来,你尝尝?

        说着,她的双手就轻轻撸动起来。

        “别,别,阿姨,我,我,刚刚才射过,里边那东西还没有呢?”春桃的意思是说,自己刚爆发过,枪里边没子弹。

        温依娟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她心想,春桃你不是他妈的用我的内裤撸枪吗,不是看了我的屁股想冲动吗,老娘就让你打空了的枪里边,再给弄一泡出来,看你满不满足得了,看你还骚情不。

        这样想,她微微起身,将搭在卫生间上面的毛巾扯下来一条,然后朝着春桃的肉杆上擦了擦,边擦边说:“你说这里边没有东西是吗?我才不信呢,李春桃,你信不信,我能让它再出来一次,你信不信?”

        说着,她用毛巾将那乌龟头给擦干净了,便往毛巾往洗手间旁的一个桶里一丢,然后伏下头,用薄薄双唇,将春桃的肉根吮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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