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正是担心这样的事发生,才会连夜出发,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到达别墅区的入口处,此刻的毛利小五郎脸色阴郁至极,依照目暮警官的说法,恐怕这次也不会留下什么手尾了,但是不亲眼去看一看,又怎么能够安心呢!
正在进入别墅区的道闸档杆处,毛利小五郎将车窗摇了起来,正要拿卡进入……
这时,在一旁的出杆口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了出来,车窗打开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口中哼着小调开了出去。
就这短短的一瞬间,毛利小五郎的瞳孔不断地睁大,最后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他盯着远去的面包车,不再犹豫,将纸币收回,宾利车退了出来,跟在那面包车后面。
宾利车隔着五百米远远地吊着,面包车上的男子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异常!
……
凌晨四点,米花市京桥别墅区内,一个女人从地下室缓缓地走上来,优雅如猫,她身上仅仅披着一条白色的衬衣,可衬衣后边已经完全染血了。
她忍着痛苦,艰难地从这地下室往上边攀爬了上来。
可回到大厅中,这女人的瞳孔便不断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