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在新加坡立央医院的贵宾疗养室中,工藤优作躺在病床上,听着病房外的母亲和从米国请来的鲁本医生谈话。
“工藤夫人,我已经尽力了,虽然重新将伤口修补了起来,但是伤口处的神经已经完全消失了,若是恢复得好的话,日常泌尿不成问题,至于生育的话,恐怕是没机会了……”
那米国医生还未说完,工藤夫人便立即哭了起来。
工藤优作躺在病床上,双手攥紧床单,没了,真的都没了,他回想起在废弃码头,阴影中显露出来的那半张脸。
无论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啊……”
双眼充血的工藤优作青筋暴起,满脸狰狞。
“优作,优作,你别这样,你吓到妈妈了……”
……
一周过去了,震惊京都的米花市恐怖事件热度缓缓消退,遭此变故,青年武道会自然只能停止,毛利小五郎的生活渐渐恢复平静。
他和妃英理过上了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的幸福生活。
说要从小玩到大,就要从小玩到大,毛利小五郎就是这么的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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