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波会长在这次比赛中担任唱作人的身份,所有的和歌上半阙都是由其口中唱出的。
他正要从盒子里拿出精心准备的一副新花牌,却被大冈红叶阻止了。
大冈红叶从怀中掏出那盒传统花牌,对着二人开口道:“会长,作为皋月会的决赛,岂能不用这幅传承了二十年的传统花牌,以往的比赛都是用这幅花牌比试的,如今应当也不例外才对。”
未来子见到这幅花牌顿时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而直播画面中阿知波会长不掩其惊骇表情。
他大惊失色,有些失态地询问道:“红叶,你手里的花牌是哪里来的,不是在大阪电视台爆炸中被毁了吗?”
红叶按照毛利小五郎的吩咐,开口道:“我在避难之时刚好把这幅花牌带出来了,这才没让其葬身火海中。”
“未来子,用这幅花牌比试可以吗?”
未来子一脸兴奋道:“当然可以,能用这幅传承二十年的皋月花牌比赛,那可是我毕生的梦想,求之不得呢!”
听到两人都这么说,阿知波会长皱起了眉头,却也没办法拒绝二人的请求。
他虽有些不好的预感,可这皋月会比赛是妻子的心血,大赛又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不会阻止,便只能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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