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鸽顿时将郁闷的心情给忘了,摸着已潮湿的阴部,顿时想到了麻三,便走到厨房里烧了点水,把下身洗了洗,换了套衣服准备去献身。
外面的风有点冷,她夹紧花棉袄慢步前去,想想全厚厚,心里觉得愧疚,但是他天天不在家里,自己像个寡妇一样,那日子多难受。
再说了,全厚厚的床上功夫也不好,不知是皮太嫩还是天生的生理缺陷,干不了几下就软得跟面条似的,弄得她整个阴户上都是精液也没享受到。
每次晚上都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倒是麻三不但能让她的身体得到满足,而且心灵上也能得到慰籍。
她把手放在奶子上捏了几下,怕此时的欲望冷却下来。
她的奶子还是很软,跟柿子似的,此时她摸着摸着,便想到被麻三用带着胡须的嘴亲吮时那种被针刺的感觉,让她刻骨铭心。
到了麻三家门口,门开着,此时的麻三正在药房擦货,这几天姜银也没来,没人帮忙收拾,看来家里没个女人是不行。
当金鸽蹑手蹑脚走到里面,一下抱住麻三的时候,她顿时感觉无比的幸福。
麻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也笑了。
“怎么?你怎么有空了?”
“进哥,我想找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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