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毕竟年纪幼小,没几下她就受不了,嘴里叫喊起来:“嗯┅┅嗯┅┅想尿尿┅┅我想尿尿┅┅啊┅┅”巧姐好像也达到了高潮,抬高细瘦的纤腰,双眼白翻,小腿乱蹬:“尿尿┅┅尿来了┅┅尿出来了┅┅啊┅┅”
当巧姐闭着眼昏迷过去后,宝玉挺着沾满巧姐淫水和处女鲜血的鸡巴插进凤姐早已饥渴的骚穴中,这次宝玉没了顾忌,他放开自己所有的约束,拿出自己最大的努力,一次次强有力地冲击着凤姐的淫穴。
刚才宝玉占有巧姐这样一个小小的幼女,让他俩感到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俩人全都疯狂了,他们在竭力发泄自己内心压抑的犯罪感,宝玉的肉棍变的更粗壮了,它在凤姐的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代出来大量的淫水,把紧裹着肉棍的阴唇弄的水淋淋的,就连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凤姐在宝玉的狂操下变的淫荡无比:“啊……宝玉……使劲操啊……大鸡巴操……操死我了……啊……啊……把我的……屄操烂吧……好啊……大鸡巴……
啊……好壮啊……好有劲啊……小穴让你使劲操……我……我不行了……啊……
快啊……啊……啊……啊……啊…………“当宝玉的一股阳精喷进凤姐的子宫里时,俩人都疲惫不堪地瘫软在床上。
宝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怡红院,一进门就听到女人“呜呜”地哭声,他一愣赶紧跑进去看,只见袭人和麝月趴在床上痛哭着,晴雯和碧痕在一旁不住地劝慰。
宝玉忙问是怎么回事,晴雯就把袭人和麝月给贾敬送药的遭遇讲了一遍。
原来袭人她们一见了贾敬,把丹药献给他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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