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裴琰再一次射了精。

        然而崔初燕就像是专吸人精气的妖精一样,总是在他偃旗息鼓的时候就又缠了上来。

        而裴琰呢?本就是个热衷于男欢女爱的,对崔初燕的引诱,倒也来者不拒。

        接连几次,两个人就在这张大床上赤身裸体地交缠着,直到天色微亮,裴琰才控制不住睡衣倒头就睡。

        崔初燕被折腾得几乎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想到和裴隽的合作,她还是忍着疲惫和酸痛穿好了衣服。

        回头望向床上睡的人事不知的男人,崔初燕眼里满是恨意和痛快。

        她拿出藏在裙子里的注射器,面色平静地把绿色液体注入到了裴琰的身体里去,然后瞬间发射了信号弹。

        裴琰睡的昏昏沉沉的,手臂上传来的微麻痛意也不想理会,直到震天般的信号弹的炸响,才忍不住睁开眼睛。

        窗外的信号弹很熟悉,是裴家专用的信号弹,而楼下也同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裴琰瞳孔睁大,怒吼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做了什么?!”

        说着,裴琰拿出藏在抽屉里的一把枪,迅速地对准崔初燕的脑袋。

        崔初燕穿戴整齐,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任何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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