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中,小陆决单腿撑着地,背靠着石柱坐在阑干上,他侧着头,隔着庭院望着陆萦的闺房,此时她的闺房里已经点起烛火,能够借着烛光看到她映在门窗上影影绰绰的身影。

        在外行军打仗的叁年里,他只要得了空闲,脑子里便一直想着陆萦,回来之前,他曾想过,自己一定要对陆萦好好讲讲自己这叁年有多想她,他看到异域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想买给她吃,买给她玩,甚至还囤了满满一箱如葡萄大的南海珍珠带回来给她,只是他没想到,真的见了面了,他反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而她好像对自己也无话可说,反正他分毫看不出她是欢喜他回来的。

        如今她更是借着累了,躲开她,宁愿自己坐在房间里发呆,也不愿意同他多呆一秒。

        若不是知言生的奇怪,他甚至都要怀疑她对一个满脸褶子,生的怪异的陌生男子一见钟情了。

        不过好在她喜欢自己亲手打磨出来的玉石手串,竟坐在屋子里对着烛火观察了半天,这倒是让他心里多少痛快了几分。

        不过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和别的男子议亲,他便又气堵了几分。

        按照天庆国的习俗,女子满十八便到了说亲的年纪,用不了多久,肯定就会有人来向她提亲了。

        他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说不出来的惆怅,因为他并不想要她嫁人,他甚至一想到她会议亲,会嫁人就忍不住的胸闷气短。

        大概从12岁那年,他就已经对她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那情感来的很突然,就在她一颦一笑,一嗔一痴间,但是他知道,她所有的美好,都是通过他传递给另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