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您没事吗?怎么听得您的声音像是越来越难受了呢?”

        乾隆依旧是不放心的问道,他虽然觉得老佛爷此时的声音有些像是那种情况下才有的,不过压根没往心里去,在他眼中,老佛爷是那样的端正本分,哪会做出偷汉子的行径。

        “啊……真……真没事……”

        尔泰插在老佛爷小穴中的手指抽干的更加剧烈了,让她呻吟直接连成了一条线,都说不成话了,便将身子凑近尔泰,嘴巴几乎是紧贴着尔泰的耳朵,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央求道,“尔泰……啊啊啊……求你先慢一点……嗯嗯嗯……一会……唔唔……等皇……上……离的……嗯……远了……在……”

        说到最后,老佛爷呻吟到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想说的话也只是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只顾着极力压制呻吟声,直憋得一张脸通红,身子亦剧烈的抖动起来,“啊……不行了……又、又要……啊啊啊……丢了……啊……”

        她原本想要尔泰停下用手插干自己的动作,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距离儿子乾隆不足二十厘米处,再次被尔泰的手指插干弄得濒临高潮,而她虽然尽管极力压制了呻吟,声音却仍是抑制不住的从口中传了出来,乾隆以为她身子难受的厉害,便忍不住就要掀开床帘探望老佛爷,却没想到床帘竟然从里面挂死了,拉扯了几下没能拉开,乾隆便只好将眼睛贴在床帘上往里面瞧。

        不过好在床帘颜色较深,在加上此时太阳西沉,屋内又没有点烛,正是光线最差的时候,乾隆只看见额娘身子背对着自己,不住的抖动、颤抖着,便禁不住着急的关心道,“额娘,您身子抖得太厉害了,我看还是给您传太医吧。”

        “不……”

        她刚刚说了一个‘不’字,便忽然听着乾隆的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耳边说的,老佛爷心中顿时惊了一跳,她以为乾隆已经掀开了床帘,便下意识的侧头向床帘看去。

        因为老佛爷的身体是紧挨着床边的,而乾隆的脸颊又是紧贴在床帘上的,故此老佛爷回头张望时,几乎是与乾隆四目相对,两人眼眸紧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之间仅有不足五厘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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