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泰此时反倒不着急了,毕竟是自家阿玛,天大的事情都好商量,他反而有些好奇刚刚福伦为什么眉头不展,像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禁不住好奇的问,“阿玛您还是先说说您的事吧?皇上那么着急的召您入宫,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福伦呷了口茶,反问道。

        “孩儿这段时间一直闷在西山寺,对近期的事情,未曾听闻。”

        听了福伦的反问,尔泰一头雾水的回道。

        “嗯,倒也是。”

        福伦点点头,解释道,“从去年秋上起,皇上就有意去泰山封禅,顺带体察民风民情,安抚去年遭灾的菏泽百姓。”

        “这是好事啊,阿玛你干嘛愁眉苦脸的?”

        尔泰不解的问道。

        “哼,皇上自然是出于一片好意,可事情就坏在那帮子蛀虫身上,他们借口皇帝临幸山东,便大修园林、行在、跸道,大肆强拆民房,甚至强扒百姓先祖坟墓,各级官吏又借机盘剥,大搞强行摊派,搞得民怨沸沸扬扬,跟官府闹了好多次。”

        福伦恨声道。

        “贪官污吏,国之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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