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倒也不在意,笑着说,“连公公请吧。”

        说完,当先带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连贵微微落后一个身子,跟在尔泰的身后,小喜子懂事的离开了,既然尔泰没有叫他一起进来,他自然不会自作主张的跟进去,套近乎也得讲究个规矩和时机不是?

        尔泰笑着将连贵请进门,关好房门,回过身的一霎那,脸上的笑容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冰霜。

        见了尔泰面色突变,连贵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他的心儿砰砰的剧烈跳动着,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直到双腿碰上了一个板凳,他一个趔趄摔倒在了椅子上。

        “福,福二爷——你不是让我来——品尝你做的菜吗?你——”连贵单手扶着桌子支撑着自己瘫软的如同烂泥一般的身体,见到桌子上并没有什么菜肴,便声音颤抖的问道。

        不过这时,尔泰的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指着连贵,说,“你不就是我要做的菜嘛,自己品尝自己,应该是更有味道吧?”

        “福二爷,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贵心跳的更厉害了,他深深呼吸,很想镇定下来,可是心里的惧怕就好似长了腿似的,走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无一丝气力。

        这是大部分做贼心虚、心智又不坚强的人一贯的懦弱表现。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会不知道?”

        尔泰渐渐走向连贵,从怀中掏出了一柄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衬托着尔泰阴森的语气,“不知道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点点的割下来,放在开水中,在加入点美人酥这种作料,会不会是一道开胃大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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