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的琢磨起叫谁来了。

        金玲花却很是镇定地摆手道:“不用,先不用,找到大根再说,她们既然那样随便就给我们点了这么多菜,证明她们是不怕我们不给钱的,这个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什么从长计议啊,没看电视里演的吗,这种大酒店那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好不容易逮着我们一个客人,那是往死了宰,要说说这个菜钱肯定还得贵,不得整上个三五千的啊,到时候我们一拿不出来,她们就一威胁,把我们也当咱村米樱桃那样,给卖到这里当那种女人了。”

        唐**却是越说越小声,越说自己都越害怕了。

        米翠娥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她们敢,她们这样干是逼良为那个啥,我们可以告她们去。”

        唐**不屑地撇着嘴,“人家既然开着这么大的酒店,那就不怕你去告,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资本去告人家,这年头有钱的有权的可都不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可以招惹的,咱们是斗不过人家的。”

        米翠娥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她还有点不甘心,“难道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讲理的地方啊,有啊,那是在幻想里,现实里的事情往往会更让人悲哀的。”

        唐**的话直击事物的本身。

        米翠娥不说话了,这种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只是一开始不想承认罢了,但是现在却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但是往往越简单就越代表你无力去抗拒,这就是悲哀。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等大根回来的,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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