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兰一张脸蛋已经霞光流转了,却是害羞的彩霞在脸蛋上打着转,一双美目紧紧关闭着,两颊上的两陀红晕仿佛火烧出来的一般,继续咬着牙不说话,她说什么啊,她都已经这样了,已经让牛大根给祸害成这样了,她背叛了自己的男人郑水亮,她已经是一个不纯洁的女人了,现在再让这对狗男女连手逗弄着,只怕她一说话就是丢人现眼,还不如不说话,还怎么丢人就怎么丢人吧,反正我不去理会,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眼见这个女人一副死硬就不开口的样子,牛大根也无奈了,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把她那富有弹性的山峰拿捏成各种形状,玩了一个不亦乐乎!

        牛春兰的脸色愈发潮红起来,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但是她就是不张嘴,就是不出声,就是咬紧了牙关不出声。

        一旁的郑水秋都乐了起来,“好了,大根,你就别欺负春兰了,就什么事冲着我来。”

        牛大根皱着眉头道:“我怎么欺负春兰姐了,我这不是对春兰姐好呢吗!”

        “可惜人家不领你的这个情啊,咱这有领情的,完了人家还不屑一顾啊,啊呀,这个人比人,气死人啊!”

        郑水秋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却是有点吃醋的意思了。

        看着郑水秋那副吃醋的小女人样,牛大根好笑地双手转移阵地,在她那对更加茁壮的山峰上比划起来,嘿嘿地道:“怎么样,现在好受了吗?”

        啊呀,还很别说,这一摸上,郑水秋的脸色顿时就好看起来,要不怎么说有的女人就是那个贱呢,就喜欢让男人摸,这个不摸还不行,郑水秋一被摸上,那是顿时就眉开眼笑地道:“好受,好受,就是好受!”

        牛大根这么被赞扬,那也是心情相当舒畅的,冲着牛春兰道:“你看看,春兰姐,你看看,看看人家水秋是怎么表现的,再看看你,你这不行啊,这抓不住男人啊!”

        牛春兰心中一阵嘀咕,却不敢说出来,我可不像郑水秋那么下贱,我可做不来那样的事情,更说不出那样骚气的话,再说了,我有男人,还用你说我抓不住不住男人啊,我这样了,才抓不住男人了呢,要是让她家男人郑水亮知道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以前在郑水亮面前,她是非常有底气的,因为她行得正,做得正,不做那些没皮没脸的事,所以丝毫不畏惧郑水亮,反而把郑水亮吃得死死的,但是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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