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根脸皮十分厚地不但未走,反而蹲了下来,手伸到木盆里试探了一下,不由得哼哧了一声道:“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这个时候还跟我装清纯了是不是,不过,水是有点凉了,要不我替你把水热一下,咱们一起洗好了。”

        说着,牛大根居然就要解裤子。

        “啊呀,不要了!”

        这一下吓得花容失色的木梨花差点从木盆里蹦出来,一会儿她闺女木月月可就要回来了,要是看见这个情景那她这个当娘的威名可就全都毁了,人家不知道怎么在心里怨恨或者鄙视她这个当娘的呢,一向说上句的木梨花可忍受不了看见自己闺女鄙视的眼神,她赶紧的阻止了牛大根的动作。

        牛大根嘿嘿地乐了,他当然也没想真的脱了,那么大一个木盆,搁下一个木梨花还得蜷缩着坐在里面呢,再放下一个他不把木盆给撑坏了啊,他就是故意逗弄一下木梨花,自从脑子开窍之后,牛大根变得特别阴险起来,有的时候就干些不着调的事情,以捉弄别人取乐,自己获取那份得意与满足。

        “好了,吓唬你的了,你就是想让我跟你洗,这个木盆它也能搁得下我啊!我要是进去,直接就能把你这个木盆给压坏了。”

        牛大根嘿嘿地笑道。

        “讨厌了!”

        一听这话,木梨花也嗔笑了一声,这个小子是越来越脑袋,也越来越放肆了,以前的那个傻小子一去而不复返了,现在的这个小子真的是给她以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也让她心里好受一点,因为这种错觉让她总是下意识的没把眼前这个小子与她以前的那个傻干儿子联系在一起,这样也就减少了不少她的负疚感,那个以前的傻儿子才是她的干儿子,至于这个一脸精明之色的小子就是她的男人了。

        用手摸了摸发烫的双靥,木梨花也知道他说得对,该看的地方都让他看了,那么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反正都是这回事了,所以她就很大方地把手拿了下去,没好气地道:“你小子怎么又来了呢,你不知道你桃花娘和我家月月都回来了啊,你还往这跑。”

        牛大根待她的手拿下去后,一双眼睛就没往别地方放,没办法,这对东西实在是太惹人眼了,不看你就不是男人啊,与他娘李桃花的比起来,只在一个“大”字上就可见它的巨大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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