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擦黑,屋里却没有打灯,牛大根跟着进了屋,却是看见李桃花上炕在犄角坐着呢,他跟着也脱鞋上了炕。
还没等到地方呢,李桃花已经惊声道:“你上炕干什么,快下去,快下去啊!”
牛大根当然没听她的话下去,以前的时候李桃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能听着点,但是现在他的主意却正了不少,因为李桃花在他心目中的威慑力已经下降了不少,没有那么威严了。
不过他也没太往前去,生怕刺激着李桃花,要说李桃花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就停在她面前,大高个头都快够着棚顶了,牛大根哼哧着道:“桃花娘,你好象很怕我啊?”
“胡说,胡说八道,我怕你干什么!”
李桃花故意怒气冲冲地叫着。
牛大根却是嘿嘿地笑了起来,“桃花娘,你说你怕我什么啊?”
就两个人,再糊弄也没什么用,两个人都已经是那样的关系,李桃花再这样死撑着真的是徒做无用功,但是李桃花却坚持着做这样的无用功,因为她真的无脸面对牛大根,这样的拒绝就是她的一种保护色,一种自我保护自我的手段。
所以李桃花死硬着撑着道:“我不知道,滚蛋,回你炕去,我要睡觉了。”
牛大根一听她的话,不但没有滚蛋,反而是眼前一亮,嘿嘿地道:“睡觉啊,那正好,我也要睡觉了,咱们一起睡呗!”
李桃花眼珠子翻起了白眼,几乎是用咬着后槽牙的声音道:“你小子过来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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