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户人家做事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听的不能听,不该说的不能说。

        这些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心里虽然觉得不应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迷迷煳煳的小六子转完了前院提着灯笼回更房。

        更房在后院的深处,和后宅是挨着的。

        要说离后宅最近的房子,那更房就是了,这主要是工作需要。

        主家自然是不用听更行事,这打更是打给老妈子丫鬟仆人们的,有事别误了点。

        插上前后院的小便门,转过一个弯,小六子下意识的向账房瞄了一眼。

        原先只有一条细缝的窗子现已大开两侧,两个高挽发髻的美妇人,四条白藕般的玉臂撑在窗台,四颗欢脱的玉兔反射出一片柔和的烛光,两位女子都摇头晃脑,一脸沉醉迷离的表情。

        东侧的女子动作更为剧烈一些,胸前的两只大白兔跳动也更加欢快,杏口大张,一曲不知是难过痛苦还是欣愉满足的曲乐自此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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