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对她极好,你对她,象对你自己,甚至比对你自己还好,而你一贯地、自始自终地坚持,你的坚持渐渐成为了一种习惯,你的习惯塑造了一种奇特的氛围,你自己也沉醉在这氛围里面,丝毫察觉不到其中的枯涩或者痛苦,你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位诗人,悲剧诗人,你在现实生活的舞台上感动着自己,内心渐渐开始有着某种悲壮的音乐情怀,仿佛将死的战士在沙场听到激昂的乐曲,在乐曲声中他看到了火红的太阳。

        这份报复和情怀在旁人看来是不可理解的,但真正的战士毫不理会,他已经忘我,超超然,因而得到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就仿佛这漫天飞扬的雪。

        第二首诗是白日梦:——我的心情并不是黄色,是灰色!

        灰色的我的心情仿佛要下雨的天,却绷不出一个雷来,压抑的很!

        我已经很常时间没有看深奥的书了,深得都不行了,深得不行的书就象深的不行的女人一样,使人有着探索和不断深入的愿望!

        在探索和不断深入的过程中使人觉得爽!

        可是,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样地深入了,似乎我越来越浅了,黑色的时间用它翻云覆雨的手在不断拉扯着我,使我的深入变得越来越难!

        我常常做梦,大多都忘却了,在忘却的梦里面有我逝去的生命,还有那些转瞬即逝的灵光,在那逝去的灵光里有我美好童年的记忆,还有那未实现的梦!

        我想把握那一瞬间精彩的闪光,可是,我不能!

        我还是在做梦,做白日梦,在白日的梦里面,我很难捕捉到那些艺术和灵感的光,只是一些看似规则的凌乱,没有目标的奋斗,没有呐喊的声音,没有飞翔的自由!

        我要飞,我要飞就会飞得高一点,飞得越高,摔下来也就会越惨,惨得可以把我从梦中惊醒,惨得可以让我知道这只是个梦,这只是个转瞬即逝的幻象,在惨得不行的转瞬即逝的梦外,我看到了现实迷人的光,在现实迷人的光里,我知道自己还活着,知道自己是个人!

        压力,我感觉到做人的压力,压力之下我就想睡觉,睡在女人的怀里,把头埋在女人的胸脯上,自由的就象回到了永恒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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