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前后跟我媳妇儿说这事儿说了不止一回了,可您猜她怎么说?她说这是为了我好,她怕把钥匙交给我以后,我这个人整天粗心大意的,再给丢了好了,老板您给评评理,我到哪里说理去?”威哥对黑牛的话感到很认同,脸上露出了苦笑道。
在一旁吞云吐雾的杨烈轻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那么“尊重”媳妇儿的人,不过你也不要感到有什么不好看的,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有不少呢。黑牛,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今天可没得罪过你,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转移,我听不懂你的话,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位老板,我小舅子马上下来了,你们不要着急,再等一会儿好。”威哥哪里听不出杨烈在取笑他怕老婆,只是杨烈是他的财神爷,不能得罪罢了。
要不然,以伟哥的性格,非要跟杨烈理论一番不可。
“姐夫,你挂电话挂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呢你了,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不然我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杨烈两人的背后传了过来。
当杨烈和黑牛转身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声音的主人已经走到了仓库的门前。
被染成红色的头发盖住了半边眼睛,左耳朵耳垂戴着两个因为反光而闪闪发亮的耳钉,身上穿着紧身的小背心和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一副标准街头小太保的行头。
也许是长时间在房间里不出门的缘故,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脸色有些不健康的苍白。
年轻人的个子很高,走到近处,杨烈发现以自己一米八的个头居然还要比他矮上半个头。
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长得,那么高的个子却瘦的像根竹竿,一点儿都不健康。
“威哥!”在年轻人后面还有跟他一起来的三个年龄相差仿佛的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上下的样子,他们一起对着药铺老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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