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兰花心里也害怕,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只能继续下去,冷笑一声道:“杨烈,老娘有没有性病,不需要你来操心,老娘自己会去看医生,现在,老娘是要你将那六次的钱还给老娘。,
杨烈冷笑一声道:“朱兰花,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给你知难而退的机会了,你却不识擡举,嘿,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朱兰花是准备死撑到底了,也冷声说道:“黄河我没见过,我只知道卧龙江,若说棺材嘛,我是见过的,到那掉泪的人应该是你,杨烈,有本事找老娘风流快活,就没胆子承认了是吧,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还钱,就算是村长也保不了你,你就等着被赶出卧龙岭吧。”
吴连海皱了皱眉道:“朱兰花,你口口声声说杨烈欠了你六次钱,你有什么证据,他可否立下过欠条?”
朱兰花摇了摇头道:“在床上的交易,怎么会留下欠条呢,老娘觉得他是一个老师,总不会欠钱不还吧,也就没有逼着他写下啊欠条,却不想他真的不还了。”
这时,人群中马上有一个人喊道:“朱兰花,欠条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杨老师去你那里过夜过,如果你能提供这个证据,就说明杨老师的确欠你六次钱,毕竟他一直不承认去你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一愣,还没有开口,佟玉仙就已经抢着说道:“对,朱兰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杨烈去你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心下一惊,暗想,刚才那人分明是朱兰花一伙的,故意这么说,便是想将问题的关键定位在杨烈是否去朱兰花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老奸巨猾,哪里肯上当啊,急忙说道:“杨烈是否去朱兰花那里过夜,不是关键,关键还是欠条,朱兰花,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欠你钱,你就必须拿出欠条来,否则就是诬陷杨烈。”
朱兰花反应极快,冷笑一声道:“村长,没想到你果然偏袒杨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床上的事,老娘一时心软,没能让他立下欠条,如果你非得揪着这一点不松口,老娘今天就认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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