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贤见她生气,急忙辩解:“田姑娘,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下一介书生,从未踏足江湖,又哪里知道什么剑法好,什么剑法坏,况且在我眼里,只要是各类武功,都是很好的,也都是我想学的。”

        田柔听罗贤这样说,笑道:“你一个书生,心思倒挺大,还想着什么武功都要学上一学。你可知江湖中门派繁多,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的绝学,或一二种,或五六种,这些加起来就有上百种了。你想要全部学一遍,只怕要活个几百岁才行了。”她又舞了两朵剑花,方才将长剑插入剑鞘,看着罗贤,收敛笑容,认真说道:“况且习武一事,贵精而不贵多,学得多不如学得少,你学得再多再杂,就算没日没夜地苦练,也不如专学一样来得好。而且不管哪门武功,都需要下苦功,学得越久,得到的领悟越多,威力也就越强。若到了那时候,你再去学其他武功,也可事半功倍,少走很多弯路。”

        罗贤听着田柔的话,方知自己又闹了笑话,他躬身对着田柔深深施了一礼,道:“多谢田姑娘教诲,在下一定铭记在心。”

        田柔看着他的样子,莞尔一笑,道:“你这个书生,说话文绉绉的,一点也不像我那些师弟。今日天色已晚,你我先去吃了晚饭,待得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

        二人用罢晚饭,各自分道扬镳,田柔回了房间,却见不知何时老道已经在房内,见她进来,笑道:“柔儿这是打算亲自去教那个罗贤了?”

        田柔听老道这样说,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道:“师父既然不肯收他为徒,那就只有我来教了。只是我武功不精,把他教成个三脚猫,到时让别的门派见了,倒要笑话我们三清宫了。”

        老道哈哈大笑,手捋长须,道:“你这丫头,又用激将法。我且问你,你为何对这罗贤如此上心?”

        田柔闻言面色一红,不由露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小女儿姿态,口中支支吾吾,却是说不清楚。

        老道看着好笑,道:“你可是看他与你那些师弟不同,你那些师弟,说话粗鲁直爽,与他那副文绉绉的样子不同,而且他一个读书人,有学问,明事理,更加不是你那些大字不识的师弟可以比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道说的这些话,都直击田柔心底。

        田柔自幼在三清宫长大,身边接触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江湖汉子,又何曾见过如罗贤这般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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