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阳光洒进,本该驱散屋内阴霾,然则姜玉澜瞧见来人,如坠冰窟,彻体生寒,这又一个不请自来的人是她的母亲沈静君。

        沈静君束道髻、插道簪、披道袍、着云靴,手持拂尘,一身朴素浅灰道装,让她那原本就成熟美艳的面容平添几分仙风道骨,唯独……,唯独那丰硕饱满乳峰撑起的道袍上两个明显的乳头凸痕以及胸脯下那隆起的孕肚,将一切仙风道骨破坏得一干二净,变得淫邪妖异。

        连母亲也沦陷了?姜玉澜感到无法置信,但却又瞬间接受了。

        “母亲……”

        姜玉澜感到揪心,本能地喊了一声,声音是如此空洞。

        她脸上神色变幻着,先是被母亲的孕肚感到惊骇,又为自己赤裸着身躯与侯进财共处一室被母亲瞧见而感到羞耻,最后却是彻骨的哀伤和无尽的绝望。

        姜玉澜感到万念俱灰。

        从母亲那那欲言又止和痛苦羞惭的神色中,姜玉澜明白,母亲早就沦陷了,也早知道她的处境。

        她之前只道母亲下山游玩去了,却是没想到怀孕了,在躲着她。

        而侯进财也仿佛为姜玉澜的猜测佐证一般,嘿嘿一笑,说道:

        “女儿光了身子,身为母亲,沈夫人也把衣裳都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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