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以为,那更像是一种病症。】

        “病症吗……”

        姜玉澜脑中回想起儿子说的话,嘴里自而然地喃喃直接说出了口。

        牢房里,那些专门针对女人而设计的不堪入目的刑具散落了一地,上面沾染的淫水浪夜被木头吸收,又干涸覆盖了一层在上面后,让整个牢房都弥漫着一股恶心欲吐的淫水腥臊味。

        开门时嗅了一息这恶心的味道,虽然姜玉澜立刻就屏住了呼吸,但那刺鼻恶心的感觉还是让她脸色瞬间铁青。

        她一袖子甩出去,一阵风刮过牢房,但只有细微通风口的牢房让这种行为只能带来心理安慰的效果。

        姜玉澜那本就蹙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太急了。这等污秽场所,她驾临前免不得让人先行收拾干净的,可她全然忘记了这一遭,儿子离开听雨轩后,她就风驰电挚一般地来了这里。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那徐秋月瘫倒在地,那丰腴白皙的身躯赤裸着,上面遍布伤痕。

        但比起鞭打的伤痕,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还残留着捆绑痕迹的胸乳顶端,那奶头被穿上银环,那敞开的双腿间,大腿内侧被烙铁烙上了一个溪字,而溪字旁边,那凄惨洞开的下体,本就肥厚的阴唇红肿涨大,上端阴蒂肉蔻也被穿了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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