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山上,飘拂着雨雾。

        铜镜湖边上的映月轩,因为那黑压压的乌云,此刻虽然是晌午时分,灯具已然点亮。

        但此刻韩云梦并不在映月轩。

        蹊跷的是,越过两处庭院,进了内堂,她那本该紧闭着的闺房的门,却打开着,她唯一的婢女冬月此刻站在窗边,手中拽着本该束在腰间的浅红腰带,那失去腰带束缚的衣襟左右敞开,露出大半只雪白的奶子来,底下却是没有穿着胸衣,而下半身的罗裙亦不知道哪里去了,光溜溜的,裸露着阴毛浓密的下体和两只雪白长腿,倒是绣花鞋还穿着。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从窗边吹进来的寒风,她虽然是婢女,但她有修为在身,内力虽然浅薄,但这点寒意不至于让她发抖。

        她是害怕。

        既害怕此刻主子闺房里的另外一个人,一个男子,也害怕那男子此刻在做的事。

        还害怕这些事情,万一让她的主子韩云梦知晓了会引发的可怕后果。韩云梦曾严令于她,未经允许,他人不得随意进映月轩。

        但她……她不但开门让那人进了映月轩,甚至被对方在大厅一番猥亵淫辱后,她蹒跚着被淫辱得发软的双脚,那逼儿一路滴着水,为那人开了主子韩云梦的闺房。

        她道是那男子要寻求刺激,要在她主子的闺房内淫辱她,却不料对方所做之事远超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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