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一双手从沈静君的脸蛋、脖子、胸部、腰肢、臀侧、大腿,一路摸了下去,末了,那鼻子还在沈静君那饱满的乳球上嗅了嗅,说道:

        “好香。虽然没有你女儿那般香得勾人,但也嗅着怡人。”

        “转过去。”

        沈静君立刻转过身子去,仿若扯线木偶,但那轻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的眉头证实她并非被某些无形丝线操纵,只不过是对白莹月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罢了。

        白莹月那柔荑再次顺着沈静君的背脊一直往下摸,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说道:“不愧是道家内功,天然就有驻颜抗衰之能,老夫人这般年纪才突破了凝丹境界,这身子却能保持得如此妙。”她捏了捏沈静君光洁的屁股蛋,然后手掌在股沟切入,再插入两腿之间。

        面对这把玩玩物一般的摸捏,沈静君却淡然地回了一句:

        “奴婢谢主子夸奖。”

        奴婢。

        刚刚发生的一切,如今沈静君的称呼,一切都显得那么地违和。

        沈静君虽不像女儿那般声名显赫,但到底也曾是一方人物,是前唐归德将军沈千雁的大千金,北武林大派崇圣门门主姜成豫的夫人,道家三观之一坤清观上任观主璇玑道姑的记名弟子。

        如今,在太初门担任客卿长老、德高望重的她,却称呼一名看似介乎二十至三十之间的少妇人为主子,自称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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