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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到底是谁给东方晴下的艳盅!
何时下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她。
眼前的东方晴哪还有英气女侠的样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水直流、高亢呻吟,一只手被捆在床头,两只脚被拴在床尾,还有一只手在胡乱挠抓,床垫和裹衣被挠的分分条条,看来这是她自己将自己束缚在床上,所以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活动。
“晴姐?晴姐?是我,皇弟,你的相公。”
无用,晴姐表情患得患失、傻笑连连又哭哭啼啼,我预感到大事不妙,如果不及时医治,将来必成呆傻之人。
我看向东方云,东方云则对我黯然摇头,之前她已经告诉我,太医院的名医说此毒不明确,可以归为淫毒一种,没有明确症状之本,不可任意配药,唯一压制方法就是以毒攻毒,也就是说,让东方晴激发自身淫欲之毒来抵抗入寝的淫毒,这样,两毒暂时互相牵制。
怎么可能,这不是毒上加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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