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阿剩……你回来了……春凝呢……”
丽琴婶断断续续的说着,满嘴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丽琴婶睡眼朦胧的抬着头,看样子有些神智不清的样子,大概是喝酒喝醉了。
两个沉甸甸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刺激着我的神经,阴茎在底下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揭竿而起,抑或是从刘洁家出来到现在压根没软过?只觉得硬直的阴茎正好顶在丽琴婶的两腿间。我的手也忍不住举了起来,轻轻的搭了上去,虽然隔着连衫裙,但我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那对宝物的柔软。轻轻的摸了几下,我始终不敢用力,生怕力气用得大了,让丽琴婶清醒过来。
“恩……阿剩……你老是那么讨厌……一和我在一起就……就硬的……就要乱摸……”
看来丽琴婶的醉意很浓,连我和狗剩都分不清了,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我阴茎的硬度。
“这下倒好,把我当成狗剩了,我也权当不知吧,送到嘴边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见丽琴婶把我当成了狗剩,我也就当仁不让的握着丽琴婶的乳房揉搓起来,不过还是没敢用太大的力。
“哦……真舒服……”
丽琴婶干脆全身俯伏在我的身上,头压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旁呻吟着。随着她淫荡的呻吟声,一阵阵酒气哈在我的脸上,让我不由得也有些醉了。
“这样不太好吧,兄弟的女人你也敢玩?你不是一向自认是狗剩的兄弟么?”
我的手托着丽琴婶软活的乳房,这时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我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把手放到了一旁。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矛盾,为什么我不能坚持自己的主见,而要忽左忽右的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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