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事结束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和缓起来,加上这一阵笑,我们之间似乎立刻拉近了距离。
安姐妩媚地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我,“要不要我找个红天鹅的头牌来伺候你?”
我心里一阵悸动,想到这个红天鹅里有无数像丽丽露露这样年轻美丽的姑娘,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在这里享尽艳福,不须牵扯情感责任之类让男人头痛的东西,这实在是个好地方啊。
可我想到了琳姑艾艾,摇头叹气说,“我是无福消受你红天鹅了。”
可心里还是痒痒,补充道,“除非--”我很想说,除非你安姐陪我。
可一则觉得有点唐突,二则丽丽在边上,不想让她难过,就改口说,“除非你让这个助手陪我。”
“我这个助手卖艺不卖身的。”安姐一本正经地说。
“那不知这位姑娘所擅何艺?本公子今天想领教领教。”
“丽丽,你就为这位少爷演奏一曲。”
丽丽姐从墙上拿下一管萧来天,幽幽地吹起来,哀怨中带着无尽的期望,旋律有点熟,略一回想,那是古曲《苏武牧羊》,用萧来演奏,恰到好处,只是此情此景,有点古怪。
我正襟危坐,听完了丽丽姐的演奏,拍掌赞道,“好曲,好曲,丽丽姐,没想到你水平这么高,家里好像就没见过有萧?”
丽丽姐说,“让公子见笑了,小婢在家只习女工,从不调琴弄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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