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姐笑了,不知道她是否真相信,但她至少装着相信了,“那你就继续好了,菀姐批准了。--她的可比我大。”
“可我想菀姐,”我继续腆着脸说,“吃菀姐奶,就像吃妈妈奶一样,好宁静,好依恋。可吃菁姐的奶,吃着吃着,就会吃耳光了。”
菀姐“扑哧”笑了,眉眼一点严肃也不剩,增添了无穷的流转媚意,让我心摇神荡,“吃过多少耳光了?”
我叹气说,“去的次数不多,吃的耳光也不多。我不去的原因,倒不是为了怕吃耳光,主要还是觉得,吃完奶,一点没觉得开心,反而更难受了。吃菀姐的奶,就不是这样。”
我又把话题转回来。
菀姐有点尴尬,但不似起初那么严厉,“你啊,想方设法,就想算计菀姐。”
“不是算计啊,菀姐,我是真想啊。”
我略略停顿一下,又说,“记得吗,菀姐,我说过有个女孩给我递条子,你还问我‘身材’好不好的那个?”
“哦?你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菀姐的话语里多了一份关切。
“梅老师安排我给她补数学,中午在老师办公室,已经补了两星期了。她总穿者白色紧身T恤,胸前的小山好现眼噢,最要命的是,我觉得她的‘身材’,就像菀姐,忍不住多看几眼,都被梅老实骂过好几次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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