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喝酒,已经是个白痴,要喝了酒,不是白痴加流氓?那还了得?”
艾妹忍不住,又出口讥笑我了,我觉得,自从她知道那个秘密,几天来,话已经明显少了一点,可此刻又恢复了本性,嗬嗬,本性难改啊。
云医生笑地看着母女俩人讥讽我,我知道,当着玥姑的面,她不会答应给我药物,可单独面对我,或许会答应试试看?
我想到这个美貌的云医生,给我过敏的全身擦药,身体略略有点热起来,可立刻讥笑自己,真像艾妹说的,我是不是有点白痴加流氓啊。
我长叹一声,说,“看来,这辈子,我和美酒无缘啦,真有点怀念瑛姑父了。”
“妈,瑛姨夫去哪里出家了?”这小丫头,依然这么好奇啊。
“我也不大清楚,不去说他--云医生,你看看,他现在还要不要服药擦药?”
云医生略略看了我的手臂,还轻轻用手指捻我的皮肤--被美人捻过的皮肤立刻痒起来,说,“已经没事了。”
我开玩笑的对玥姑说,“你应该让云医生好好给我治治,要不有人要害我,不用给我吃毒药,给我喝酒就行。”
“给你吃毒药,还要偷偷来,让你喝酒,只要引诱,你挡不住引诱,倒霉活该!”玥姑似笑非笑地说我。
云医生离去,我逗艾妹说话,可艾妹神情又变得淡淡的,我就提议和她杀一盘五子棋,艾妹的兴致上来了,说,“本姑娘近来心情不爽,今天一定要杀得你落花流水!出出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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