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转而说道,“你年停纪轻轻,就当上所长,大概和他家的提拔分不开吧?”
他脸上讪讪的,不回答。
“不知道你卷入多深,”我继续说道,“那流氓公子肯定没少作恶,你也没少帮他摆平,不知道你是仅仅帮他摆平呢,还是干脆就是流氓团伙中的一员,一起作恶多端?”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我继续说,“今天的事,既可以看作是倒霉,也可以看作是机会。如果你借此机会,一举把那个流氓团伙连根拔起来,你拔最容易,你一定了解很多事,掌握很多情况,年纪轻轻升到局里去也不一定啊。”
他不接口,他虽然对我示好,但真要和那边决裂,当然不敢。
他要我把今天的事详细说一边,让做笔录的详细记下来,他特别交待,让我说细点,让做笔记的记全一点,不必着急。
我知道,他是想拖时间,拖到那个局长带人来到,他也许就交差了。
我在猜,谁会先到呢,是市长,还是局长?
这么拖了一会,那局长先到了,到底是亲子连心啊。
也许事发匆忙,倒没有前呼后拥,只带着两个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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