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天生的蠢材,小白痴!”琳姑笑起来。
“你读过这书?”玥姑好奇问道。
“没有,不过有同学在读,这书太热了,一般来说,这么热的书,就不会是好书。读书,大众的品味总是比较低下,所以畅销书一般都不好,就像暴雨,来得快,去得快,不会有什么留存的价值。”
玥姑笑道,“这话有见识。看来,‘痴’别三日,也当刮目相看啊。”
“什么三日啊,都三百多日了,《红楼梦》都看完了。”我有意想和玥姑谈谈红楼梦,反正已过去一年,我几乎毫无顾忌。
“有什么问题,尽管请教。你玥姑红学水平一点不会比在央视论坛胡说八道的大作家低。”
我看玥姑的表情也颇自负,我知道,琳姑的话不是空穴来风,玥姑一定对《红楼梦》有很多见解,于是我就想故意为难她一下,问道,“我读《红楼梦》有个感觉,曹雪芹对性基本持否定态度,可为什么一上来就写性,除去五回交代,接下来十回都在写性,为什么?”
玥姑表情明显一窒,我猜这是她没有好好考虑过的问题,她毕竟在性上不是开放的女人,她不高兴地说,“你啊,就是个小色鬼,就对这些感兴趣。”
“不是的,玥姑,我知道,《红楼梦》,就是本言情,不仅前无古人,也极有可能后无来者,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一本痴情到极点的书,要先大谈特谈性?说不清这点,可能就不能理解作者的意图,也不能真正体会作者要强调的情。”
琳姑说,“玥姐,这小白痴说的好像还很有道理艾。”
“是啊,这小白痴真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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