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琳姑盯着我,严肃说,“爷爷最近身体不好,要听见你这么说,都能被你气死。”
“我当然不会说,我只是对你琳姑说嘛。”我乘着撒娇的机会,把脑袋埋入琳姑的怀里,靠在芳香的软枕上,我薰熏然不知东南西北了。
琳姑把我的脑袋托起来,说,“话还没说完呢,你想要的答案还没说呢,不想听了?”
“你说啊,我听着呢。”我又耍赖靠上去。
琳姑说,“你们年轻人,觉得现在不会有事了,措施多的是,真有了,流掉就行,你就这么想的,对吧?”
我在琳姑的怀里点头,脸蹭着琳姑的凹凸,一阵发烫。
“可爷爷想得深啊,万一把万家的男孩流掉了呢?万一哪也算的呢?天意难测啊,爷爷当然要小心。”
我惊讶地从琳姑的怀里抬起头来,说,“他竟然这么想?太自虐了吧!”
琳姑责备我说,“你怎么能这么说爷爷?”
我“唉”了一声,又把头埋入琳姑的怀里,手也拢上去,轻轻摸着,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