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爷爷,他最近身体不好,明显衰老,已经床上的时间多,下地的时间少了。
就像这依恋着树枝的残叶,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他每次看我的眼色,里面都或多或少流露出嫉妒。
人都是多么热爱生命,可这种热爱却总要受到致命打击。
古人说,“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正可谓言浅意深,爷爷现在对此大概有着最深切,最痛苦,最无奈的体会吧。
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
“痴弟!”
我蓦然醒过来,转头四顾,看到菲姐就在我左后方,看起来我是刚刚和菲姐交叉而过,而我却没有注意到她,她反过来叫住了我。
自从白痴事件,一个多月,我还从没有和菲姐说过话,我想,白痴的所作所为,在菲姐眼里,显然是不堪入目。
我不想自讨没趣,不想让这个万府中最雅致的少女,看我的笑话,不想看到她讨厌我鄙视我的眼神,这段时间,我倒是故意避着她,更别说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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