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玥姑那儿吃饭,白痴母亲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过,好在有筠儿的叽叽喳喳,还显得不太尴尬。
可是我一直在看她,心里总在想,她表面上这么冷静,心底会有怎样的惊涛骇浪啊!
是的,她毫无疑问会想起那个痛苦的夜晚,那个她想忘记,可现在因为白痴而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痛苦夜晚,那个造成伤口的人,因为时间的久远,倒可能逐渐模糊。
白痴,才是这个伤口永远的痛点。
我想,她可能已经无数次后悔,当时没有坚决让白痴永远消失在无形之中吧。
菀姐来了,白痴母亲又是亲热地搂着她,问这问那。
近来菀姐是全身心扑在学习上,用她的话说,她要考个无论哪个学校都能上的分数,现在的社会,要考出这样的分数,除了拼命,别无他途。
我曾经问菀姐,何必这么辛苦?
你想挑学校还不容易?
她却说,“你不懂的。”
其实不懂的是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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