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我一失去知觉,白痴就叫起来,声音尖细,因为被卡着喉咙,尖细里又带着尖利,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魔王当时就吓得放手,白痴的高亢尖细的声音一下子放出来,几乎充塞了整个校园,据说当时就有人捂住耳朵,甚至有人说,我这是狮子吼功夫。
但不久,人们就看出来,我是疯了。
因为我开始跑动,在走廊上,教室里,到处乱串,边跑边尖叫,谁也不敢拦我,谁也拦不住我,所到之处一片混乱。
后来菀姐到了,据说,菀姐一看到我这样,眼泪刷得一下就下来了,显然她认出了这是原来的白痴。
菀姐想拦住我,叫我的名字,可白痴没有反应,依然乱串。菀姐追上来,大声叫道,“白痴,白痴,是我啊,是菀姐啊,是菀姐!”
白痴对熟悉的呼叫有了反应,停下来,但依然是一幅痴痴呆呆的模样,望着菀姐。
菀姐搂住白痴,把白痴往怀里搂,白痴终于放松下来,脚下一软,昏了过去。
听到这儿,我担心地问琳姑,“我昏过去前,有没有对菀姐……对菀姐做出什么来?”
我想,要是我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去吃菀姐的奶,那我只有转校了。
琳姑笑着说,“还好,你这个白痴,还不算是十足的白痴,大庭广众之下倒也没有丢人。”
玥姑不满地说,“还没有丢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家吓成这样,一点骨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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