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回到自己房间,一路上脸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疼痛里还夹着羞愧。
我照照镜子,发现菁姐的这一下抽得真狠,不仅留有指印,脸颊都微微肿起来。
我心里真的有点生气,虽然我的行为可憎,该吃耳光,她的这一下也未免太狠了吧?
我还记得她同情的口吻,“谁呢?这么狠心。”
没想到她抽起人来更狠,这叫我怎么见人?
旧痕未去,又添新伤,教我如何对人解释?
我知道我今天不能出门了,否则一定会引来许多好奇的询问。
我让保姆把饭端进来,吃完饭又昏昏沉沉睡了个午觉,醒过来,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先是猥亵保姆,然后调戏菁姐,我可真快成色狼了。
女人,这两天我如当年的阿Q那样,脑中一直想着女人,今天的事,或许都是女人想得太多的结果。
想起此事,就想起菁姐,想起她呼吸急促脸色酡红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何况我手中握过的那丰乳的感觉尚在,我独自在房间里,一想到这些,下面就坚硬地竖立起来。
突然,我心中一动,我明白了菁姐为什么这么狠心抽我,这小丫头肯定是情窦初开,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在我的亲吻抚摸下产生这样强烈的反应,她还一直以为我只是个长相俊美的傻小子,只知道像个傻孩子一样吃吃女人的奶,所以她放纵了我,可没料到我会像个男人那样亲吻她,抚摸她,竟然把她压抑着的情欲点燃了,她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欲,情急之下才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此刻我知道,这个耳光,不仅给我,也是给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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