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撒娇地味道。
我有时候有点奇怪,前世我是个大男人,当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撒娇,可现在撒起娇来,竟然浑然天成。
或许是换了个年轻身体的缘故,也或许是我们缺的往往会成为内心渴望的东西。
“可你已经不会按摩了呀。”
“我会的,莞姐,我真的会,后来,你走了,我--游得可好了。”
莞姐望着我,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就面向下躺在床上,“那,试试吧。”
我小心翼翼地上床,像我所见过的那样,跪在莞姐的身旁,从莞姐的脖颈开始,轻轻地按摩。
莞姐的脖颈,形态修长优美,肤色细腻,有着玉一般的色泽,我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你这是在按摩吗?还说会。”莞姐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我不是在按摩,我是在抚摸。
我赶紧收摄心意,闭上眼睛,不去看莞姐美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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