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心洁大概没想到我敢当面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一下愣住了。

        倒是坐在前面的邓良一下打开车门冲我吼了一嗓子:“小王八蛋,怎么说话的你?”

        我一听,呼啦一下转过身来,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眼神是怎样的,但邓良却是害怕了,眼睛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我。

        “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冷冷的扔出一句,再也不看他们,一路跑着到外面打了个车。

        上车之后,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先是给外婆打了个电话,问清了外公的状况和在哪家医院。

        电话那边外婆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里面隐藏的一丝颤抖却骗不了我这个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孩子。

        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沉了几分,看来外公这次病得是真的很严重了,我心里充满了懊悔,当时就不应该听他们的劝来妈妈的公司,而是应该留在那个城市,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最重要的是能够一直陪伴着两位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的老人。

        一路前行,无神的盯着飞过车窗的人和物,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没有父亲,也没有一个合格的母亲,我的成长是在别人的冷眼和嘲笑中度过的,我一直认为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小时候的我焦虑,暴躁,经常会和那些骂我是野种的家伙们打成一团,那时候,只有外公用他已经不再强壮的身体来保护幼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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