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峰的正殿刚刚扫过,青石地面还带着淡淡的cHa0气,秦汝瑶刚跨进殿门,看见坐在主位上整理宗门文书的叶淩霜,立马撒了腿扑过来,扑通一声就抱住了叶淩霜搭在扶手上的长腿不肯撒手。叶淩霜今天穿了条黑金暗纹的开叉长裙,裙摆散开露出半截莹润洁白的长腿,被秦汝瑶抱个正着,温热的呼x1顺着裙料蹭到皮肤上,还带着点小姑娘特有的甜香气。
秦汝瑶把下巴搁在叶淩霜柔软的膝头,脑袋跟个粘人的小猫似的,一个劲儿往人家腿根蹭,乌黑的发顶蹭得叶淩霜裙摆都皱了,她指尖还不老实地顺着腿侧往上m0,指尖蹭过细腻滑nEnG的皮肤,蹭得叶淩霜指尖都顿了顿,嘴上还发着娇“师父……人家才刚回宗门没几天啊,PGU都还没把峰上的石凳坐热呢,怎麽又要打发我出去历练嘛……您、您是不是嫌徒弟太笨,天天给您惹麻烦,不想要我啦?”她说着,还故意擡起脸,眼圈红红的,鼻尖也蹭得发红,看着委屈极了,可指尖却没停下,还在偷偷往叶淩霜腿根更深处摩挲。
叶淩霜哪里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伸手捏住她的後颈,轻轻一拎就把人拎开一点,跟着曲起膝盖轻轻一踹,力道不大却正好把秦汝瑶整个人都掀翻到旁边的地毯上,跟着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皱巴巴的裙摆,仿佛刚才被抱过的地方沾了什麽甩不掉的猫毛似的,眉头挑着骂“去去去,少在这儿给我耍这副r0U麻样子!胆子见长了啊?连师父的便宜都敢占了?”
秦汝瑶滚在地毯上,抱着铺腿晃了晃,也不起来,就赖在地上仰头看着叶淩霜,嘴角还偷偷翘着“谁让师父腿这麽白这麽软这麽香,徒弟忍不住嘛。”
叶淩霜斜了她一眼,指尖点了点桌案上的请帖封套,语气又冷了几分:“少贫嘴!你也不想想你这玄牝圣T是什麽X子,天生就适合在外头闯荡历练找寻机缘。留在宗里能有什麽好?前天把牵情峰浇花的小师妹堵在假山後亲哭,昨天又g得内门三个师弟魂不守舍,连早课都集T睡过了头!祸害咱们玄牝峰也就罢了,隔壁牵情峰、共生峰的弟子都被你搅得J犬不宁!”
说着她擡手从案头一摞卷宗底下cH0U出厚厚一叠泛h的信纸,“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请帖旁边,震得茶杯里的茶水都晃出几滴:“你自己瞧瞧!这才半个月的投诉信,都快堆到我案头半尺高了!各个峰主天天堵着我告状,说你把他们门下弟子的心都g飞了,再留你在宗里,再过半个月全宗上下都不用修炼了,天天围着你转就行!玄牝峰这点清净地方,哪够你天天祸祸旁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秦汝瑶听着师父数落自己,也不顶嘴,就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支着下巴晃脚丫子,一双杏眼直gg黏在叶淩霜身上不肯挪开。那叠厚厚的投诉信就摊在她眼前半尺远的地方,她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b起那些鬼画符似的告状信,显然眼前穿着黑金长裙的师父要好看一万倍。
今天叶淩霜没穿庄重的峰主礼服,就穿了件最简单的黑金长裙,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yAn光从殿门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莹白的脸上,连脸颊边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长发松松挽了个髻,斜斜cHa着一支碧玉簪,鬓边垂落几缕碎发,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b殿外开得正好的玉兰花还要清YAn动人。秦汝瑶看得直咽口水,心里那点痒痒劲儿又上来了,哪里听得进去什麽历练不历练,满脑子都是师父刚才被自己m0到的腿,软乎乎滑溜溜的,b自己m0过的所有上等羊脂玉料还要舒服。
叶淩霜说了半天,见底下半点动静都没有,擡头一看就见自己这个徒弟直gg盯着自己发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点无奈瞬间变成了好气又好笑。她擡手拿起桌上的青玉镇纸,就往她那边轻轻扔了过去:“跟你说话呢!又在胡思乱想看什麽?”镇纸擦着秦汝瑶的发梢落在地毯上,秦汝瑶才猛地回神,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又蹭回叶淩霜脚边,重新抱住人家膝盖,仰着一张娇俏的脸晃了晃:“徒儿哪有胡思乱想,徒儿就是在想,师父今天长得可真好看,b我上次从外边带回来的天山雪莲还要好看。”
她说着,又开始蹭,鼻尖都快贴到叶淩霜的腰上,闻着那GU淡淡的灵根清香,整个人都快要醉了:“师父你看,我走了谁给您捏肩捶腿?谁给您把後山最甜的冰魄果摘回来剥好皮放在您桌上?谁晚上陪着您打坐护法,帮您挡那些半夜钻进来的小飞虫呀?”
秦汝瑶撒着娇,手又忍不住往上挪了挪,指尖已经碰到了叶淩霜裙摆边缘的软r0U,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m0到师父温热的T温。她心里痒得厉害,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鼻音:“再说了,我走了,您肯定天天跟三峰主待在一起,都不会想我了。我就是舍不得您嘛。”叶淩霜被她蹭得腿心都有点发热,没好气地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这些活你哪样真做过?上次让你摘冰魄果,你自己先啃了大半,最後只给我剩了个核;让你陪我打坐护法,你倒在蒲团上睡得b谁都沈,口水都流到我衣摆上了。还好意思说?”
这徒弟从小就被自己惯坏了,胆子越来越大,什麽便宜都敢占,偏偏长了一张甜嘴,连耍赖都耍得理直气壮,让人狠不下心真罚她。她伸手按住秦汝瑶不安分的手,不让她再往上m0,语气却已经软了大半:“有你三峰主陪着我就够了,轮不到你瞎C心。”说着,她又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捻了捻秦汝瑶的发顶,语气放得更柔了:“况且也不是让你去什麽刀山火海闯险地,真就是让你往周边几个交好的门派跑一趟,把咱们合欢宗十年一度宗门大b的请帖送过去而已。路程近得很,最快半个月就能回来,慢也不过一个月。”
她顿了顿,擡眼看向殿外廊下开着的辛夷花,yAn光落得满院都是,语气又带上了点峰主的郑重:“其他七个峰的大弟子早在三天前就都动身了,整个玄牝峰就你一个懒骨头,现在全宗门就差你这一路没走,你让我下次开峰主会,面对温姐姐还有其他峰主的时候,怎麽说?难不成说我教出来的大徒弟懒得出门,连份请帖都送不动?那我这张老脸,不得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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