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短期并不会有什么效用,但是长此以往,对子居国必然大有裨益。

        这般远见卓识,并不比她的兄长,如今的子居国国君窦盈差。

        可若真是崇叶公主,为何同子居国使团来了大燕却不声张?

        李知意端起酒杯作掩,目光在萧墨和那人之间略打了个转,一个猜测又浮现心头。

        酒杯沾唇,她恍然记起自己现在喝不得酒,继而才发现自己杯中装的是清淡的茶水。

        不止茶水,桌上的一应吃食都是清淡怡口的,宫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不过交年节那一次被坑的记忆太过深刻,这杯茶水李知意没有入口。

        窦云的目光又追了过来,但是李知意已经没有心思探究了,若是她再留神,便能发现,这位崇叶公主对她的兴趣,可比对唐文绪的浓厚。

        扯了扯身前人的袍角,眼见着那端坐思索的背影一僵,窦云适时松开手,语气轻快:“看着那位宣武侯夫人,好像对她的夫朗无意嘛,居然没什么反应……”

        萧墨对八卦没有一点兴趣,本不想理会在耳边嗡嗡嘀咕的崇叶,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节外生枝。

        然而当他联想今日宫外窦云那句看上宣武侯的话时,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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