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门大院里,对嫡妻而言,丈夫的喜欢可以是筹码,但不能是依赖,那样代价太大。
令人唏嘘的例子见过太多,她也同李知意说过不少。
李知意看着蓉姑走出门,才收回了目光。
她想起来一件事。
邢嬷嬷和关嬷嬷还乡时,她也到了学管家的年纪,如何处理事务只是其次,主要的是学习夫妻相处、妻妾相处、打理丈夫的后宅。
娘亲想亲自教她,但是洛州那边在得知两位嬷嬷走后直接派了蓉姑过来,并着的还有一封信。
她没看过信,娘亲似乎有些难过,但是自那以后娘亲不再插手,把她交由蓉姑教导。
后来,她慢慢想明白了缘由。
洛州本家的长辈,并不想她学了娘亲。
她的爹娘得到现在的结果不容易,尤其是勤哥儿出生前的几年,家族和长辈的阻力很大,娘亲还差点背上了无子善妒的罪名,刚开始二人硬扛了下来。
后来爹爹朝堂的权势水涨船高,地位渐渐稳固,而洛州本家式微,爹爹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也相应大了,族中才不再那么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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